珍珠奶茶走冰全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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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h*Beam】犹如故人归(短篇/一发完)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竟然旧文重修又发上来了

*AU有,OOC是我的


以下正文:




与你相遇,好幸运。

 

 

 

祠堂,跪到发麻的双腿,女人声嘶力竭的叫骂,被攥紧的双手。

还有一个人,迎着滔天的怒火,却还固执的在说着什么,话语撞入耳中变得支离破碎。

“爹、娘,对不起,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忽然拥上来的人群,眼前一闪而过的藤条,后背袭来火辣辣的疼痛,而后是另一个身躯覆上来的温热,和耳边近在咫尺响起的闷哼声。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Beam从睡梦中惊醒,伸手一抚,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又做梦了。

梦里那个男人的面庞始终看不清醒,细枝末节却在醒来后还印在脑子里清清楚楚,骨节分明长着薄茧的手,温热的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触感,拥抱时契合的身体,以及温柔过分的,他。

这个梦Beam已经断断续续做了很久了,神奇的以连续剧的模式存在着。

最开始时他还会和Kit吐槽,怎么会经常梦到这种迷之剧情,仿佛在看八点档的狗血连续剧,还是不能调台不能关闭的这种。

慢慢的却越来越难以从梦中抽离出来,有时分明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封建年代的小公子,风华正茂时在学堂初遇正当年的富家小少爷,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梦里两人初见是经典的走路眼瞎剧情,“自己”冒冒失失的赶去上先生的课,转个弯没刹住车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那个人,两人一个比一个客气的互相道歉、谅解,而后看着对方双双笑出了声。

关于他的梦都格外缱绻,暖色调支配了整场梦境,Beam看不清他的脸,却感受的到自己的怦然,像儿时第一次去游乐场,像大夏天吃下第一口冰镇西瓜,像青涩的毛头小子得到了心上人害羞的脸颊亲吻。

甜,特别甜。

 

每回梦醒都是一阵怅然。

Beam也曾和Kit调侃过,现实生活中谈过的恋爱都没这个梦让他心动,真想一天24小时中有25个小时都能躺床上、睡觉、做梦,得到了后者的关怀脸,“你怕是个傻子吧。”

也不是每天都会做关于那个人的梦,纯粹是要靠机缘巧合。

不过有趣的是,这场连续剧一般的梦境每次总能无缝衔接,虽说还存在时间跨度,但不妨碍Beam跟着梦境中的自己一起走完初识、表白、热恋、吵架、和好、见家长这一系列剧情。

可是他总有种预感,接下来的剧情要急转直下了。

 

昨晚那个梦如一个预兆般始终悬在Beam的心头,醒来后莫名流了满脸的泪水也令他格外的不安,一度影响到他在现实中的生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着梦下去,想知道一个结果,想求得一个好结局。

掌管梦境的神却仿佛特地和他开起了玩笑,今天、明天、每一天,Beam不再梦到他。

 

按理说,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梦境,即使是奇妙的连续梦,十天半个月不再梦到,也该忘了。

按理说。

可是Beam却始终耿耿于怀,过不去了。因为梦境而严重影响到现实,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到最后,连Kit都开始真挚的问他,要不要预约一个心理医生看一看。

他摆摆手,嘴边却不由自主的溜出一句话,“就快了。”

什么快了?Beam自己也吓了一跳,自从开始梦到那个人后,他就总觉得自己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了,从前从不信神啊鬼啊的,现在却也疑心起前世今生是否真的存在了。可能是太过于沉浸那个梦境了,Beam自嘲,却开始琢磨起好友那个看似不靠谱的建议了,是否真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去看下心理医生会不会好些?

内心却隐隐觉得,要结束了,不管是梦,还是现状,都要迎来一个节点了。

 

终于,又梦到他了。

Beam舒了一口气,不自觉微笑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次自己竟能清晰的感知到此刻正在做梦,好似能自主决定梦的走向,他左右张望了半天,才看见那个人远远走来的身影,他甚至一秒都没有多想,直冲冲的就奔向“自己”的爱人身边。

真可惜,无论在梦中努力将眼睛睁的多大,依旧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

两人并肩走在柏油马路上,虽然Beam很想将手臂缠上他的,但也知道当下的风气不允许,也只得老老实实走在他身边,留了一拳的空隙。

远方隐隐有骚乱声,Beam也不大在意,梦里设定的这个社会时期,新旧政权并存,谁都想抢个功绩,吃亏的便是老百姓,大街上哪哪儿都少不得动乱,执法者人手标配一把枪支,死亡仿佛是一件近在咫尺的事。

想到这Beam忽然打了个冷颤,庆幸起自己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

他歪头,打量着身边这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心底翻来覆去开始思量,历史上真的有你这个人的存在吗,你真的生活在这样一个战战兢兢的年代中吗,那我呢,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一切,我是不是……

 

男人忽然停下的脚步打断了他的思路,只觉得手中忽然被塞了个冰凉的东西,摸着边缘凹凸不平,有些硌手。

“送你的。”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语气却意外的透出一丝不自然。他害羞了,Beam笃定的下了这个结论,只觉得心里泛出一丝丝甜。

回过神来时他已走远,在分岔路上走到一半忽又回头,似要确定自己有无跟上,Beam捏紧手里的东西,向他跑去。

时间却在这刻被无限拉长,画面被打碎,只剩一个个片段左右漂浮。

刺耳的鸣笛声,为了追击犯人而高速急转弯的老式汽车,撞击声。

还有血,铺天盖地的血。

 

Beam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嗓子梗塞的连尖叫都忘却了。

他慢慢蹲下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中紧握的信物似是割伤了掌心,Beam却全然忘了疼。

这不是梦嘛,我不是能控制这个梦嘛,回去,回去,回到刚刚过马路前那一幕,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Beam胡乱的想着,徒劳的寄希望于重新做一次这个梦,他一定会拉紧那个人,管它风气怎么样,他一定会死死地将手臂缠进他的臂弯,不让他远离自己一步。

跳跃的思绪却一下子又蹦回了男人送他礼物之前,他终于想明白自己想要问什么。

那我呢,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一切,我是不是,是你的爱人。

爱人,这两个字念出来,似是叹息。

 

这个梦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戛然而止。

Beam醒来时,才不过凌晨4时,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做这个梦了,再也不会,见到那个男人了。

不知道你叫什么,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真不甘心啊。

 

在那之后Beam消沉了好一阵子,最后都到了被Kit和Pha强行押解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他不想让好友为自己担心,也由得他们去了,虽然Beam早就明白,看心理医生还不如找一个神婆来的效果好,不过自己要是真去找了神婆,他俩估计更要操碎心了。

算了,算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捱过去了,不知不觉就成了大三生。

新生报道的日子里,整个校园都是鸡飞狗跳的,Beam好不容易劝服Kit去放心和小男友吃饭,自己则来到了新生扎堆的校道上随意兜兜转转,权当打发时间。

午饭时间也是新生接待处学长学姐们的交班时间,因着历来都由大三负责迎新,Beam走这一路上也看到了不少来来往往的熟面孔,打招呼打到手酸的他开始深切的认为自己还是适合回宿舍呆着。

通往宿舍楼的路和通往食堂的路是同一条,Beam慢悠悠地晃回去的时候无意间瞟到斜前方一个男生在掏手机时不小心掉出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Beam却莫名走快了两三步去捡起那物件,蹲下身的同时喊住了快要迈进食堂大门的失主。

“哎同学,你东西掉……”

最后一个字被噎回了口中,手中握着的触感太过熟悉,Beam几乎落下泪来,他怔怔地盯着掌心,原来是一枚齿轮啊,被细细的编织竹绳串成了手链,他忍不住摩挲起边缘,凹凸不平,和梦境悄然重合。

被叫住的男生站定在了他的面前,倏然歪头笑了。

“找到你了。”

 

 

一百年前。

血花艳丽绽开的大街上,没人听到倒在地上的男子心中未说出的话。

神明也好恶魔也罢,请你,赐我第二次生命。

被点了名的恶魔饶有兴致的俯瞰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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